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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Takol | 分類:如雲往事 | 2004-10-11 06:26:39

要說起往事,除了敘述比較精彩的段落之外,往往還得回頭到更遠以前,從故事的開端說起。

倒楣鬼初中唸的是一所私立中學,以升學率和普遍來說學生家世特殊而淵博著稱。有關這所學校的故事就不多說了,說故事要講重點。

倒楣鬼在這所學校有個同班同學,姑且稱他冒失鬼。冒失鬼是從同一所私立學校的幼稚園、小學直升上初中,因此從小就認識了同校的一位女孩子,兩人間似有似無的感情,慢慢發芽茁長,但從未盛開過。

私立初中畢業旅遊,到金山青年活動中心露營。晚上師長安排大家夜遊金山夜總會(墓園),以磨練一票青少年的膽識。很巧地,倒楣鬼因為英雄救美的刻意或無無意的理由,牽到了冒失鬼女友的手。這在當年男女關係不是很親密的年代,是個不得了的偉大事蹟,對倒楣鬼來說,也是人生頭一遭,更是邁入青春期後的初次。

倒楣鬼心中記得了冒失鬼女友的姓名,「文」是個斯文的好女孩,長得不算美麗,但聰慧的個性使得「文」成了一個很好談心的對象。

上了高中,倒楣鬼、冒失鬼和「文」分屬三個學校。倒楣鬼唸的男校理所當然要找女校舉辦聯誼活動,倒楣鬼壯起那晚在金山被訓練成功的膽子,打電話主動與「文」聯繫,雖然失敗沒能舉辦兩個班級的活動,但卻和「文」因此見了面,變成了朋友。

「文」向倒楣鬼抱怨說,冒失鬼自從上了高中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所高中是男女合校的關係,還是冒失鬼並不在意「文」的存在,總之兩人漸漸地失去了聯繫。倒楣鬼介於同學和女孩子之間,有點尷尬,也有點鄙視自己似乎稍微不良的用心。倒楣鬼多次和「文」約出來見面,有時候到西門町看電影,有時候在植物園坐在冬天的荷花池畔,被冷風吹得發抖。

是在和女孩子約會呢。倒楣鬼非常開心地闡釋了自己的行為,這種微妙的情愫,讓倒楣鬼享受到腎上腺素分泌帶來的快感,也學習到了一件事情:

「限制,往往是另外一個轉機的藉口。」

「文」雖然是他人的女友,但卻也因此而讓倒楣鬼有機會能夠接近。兩人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討論,卻也不限於討論冒失鬼。打電話聊天,可以聊上兩三個小時,在飲料店聊天,可以聊得上三次廁所還停不住話題。

正當一切似乎都將要發展出什麼不一樣的結局時,「文」告訴倒楣鬼一件事情,她全家要移民去美國了。

「轟!」晴天霹靂打下來,正中倒楣鬼頭頂。

在當年,那所私立學校的學生家庭因為社會地位和族群屬性的關係,移民比例非常高。只是倒楣鬼沒能想到的是,早不移民,晚不移民,等到好像快要有什麼故事即將發生的前夕,竟然以「移民」作為收場。好戲劇化的故事發展呀。若是以台灣濫情的電視演出方式來詮釋,男主角肯定要以雙掌掩面,哭喊著:「我不要!我不要!我偏不要!」

可是這不是電視劇,這是發生在倒楣鬼身上的事實。「文」走了,留下倒楣鬼獨自面對大學聯考的壓力。

幾年後,冒失鬼和倒楣鬼兩人因為大學同校的關係,感情更加緊密。談起這段往事,雖然有些許尷尬,但卻沒有影響兩人的友情。

退伍後,冒失鬼再度和美國的「文」連絡上,本來好像會重新開始兒時未盡的故事,但正如同一個聰明人說的一句話:「失去了,就很難再拾回。」冒失鬼和「文」終究沒能繼續情緣。多年後倒楣鬼從冒失鬼那裡聽說,「文」在美國結婚了。

一直到現在,倒楣鬼偶爾還會想起「文」那雙瘦薄的手掌,握在手裡感覺好輕,好柔,好冷,好....

故事說完了。「文」移民去美國那年,我 17 歲。

Re: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ANDY | 2004-10-12 04:59:18

請問大大

那所私校是不是 X心 呀.....

Re: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Takol | 2004-10-12 08:05:12

是X興,不是X心。位於台北市仁愛路圓環附近。

Re: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andy | 2004-10-13 04:39:54

呵~~~了

本想認學長說 ^_^

飘如陌上尘 一个人流沙 | 2004-10-23 02:51:31

文章

能感动自己

就是成功

Re: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洋蔥頭 | 2005-02-16 23:16:33

相識而笑 莫逆於心

無言相對 最銷魂

Re:故事的開端,不是這樣的 Takol | 2005-02-18 14:49:57

to 洋蔥頭,

只是可惜那曾經,傷了青春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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